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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米爾非歐雷事件結束後


西蒙事件&彩虹事件結束後


 

✽ ✽ ✽ ✽ ✽

 

 

    「太好了〜這樣子雲之守護者的空缺終於補齊了!」魯斯里亞開心捧著臉扭來扭去,那副蠢樣真叫人受不了,看的我都不禁渾身發麻,雙眉不自覺地擰起。

 

    但我蹙眉的原因並非他的噁爛舉止,而是他所說的話讓我莫名地大動肝火。

 

    那副彷彿已經把我當成他們同夥的口吻實在讓我無法忍氣吞聲,而接下來弗蘭說的話更是讓我無法接受。

 

    「真是可喜可賀啊--這樣就不需要費心去找人來遞--」『補了』兩字還沒說出,一陣巨響打斷了原本歡樂的氣氛。

 

    我用力地一掌拍擊桌面,整張桌子劇烈地晃動著,連帶的影響了地面,動搖到周邊的書櫃及白板。

 

    我的掌心周圍因為摩擦的緣故產生了些微的餘煙,我怒氣騰騰地抬眼,內心火冒三丈。

 

    「給我聽好,雖然同意擔任雲守,可不表示今後我跟你們就是一掛的。」表面上我的語氣還是盡量保持冷靜,不過直視他們的雙眼有著沒法壓抑內心燃燒的怒火。

 

    「我把話說清楚,我並不在乎之後幫你們做事後得到的報酬有多少,我對錢方面這類沒什麼要求,不過呢---」我的右手已在不知不覺間握上愛用的手槍,趁著他們還未反應時瞄準遠處的目標物。

 

    砰的一聲,位於十公尺處的白板上擺放的磁鐵硬生生的被我開了個洞,子彈貫穿的邊緣冒出一縷黑煙。

 

    望著後方被射穿一個洞的白板,他們視線又慢慢轉回我的方向,不過眼神有稍微改變,在那張冷靜的表情上我瞥見他們眼裡充滿警戒與畏懼。

 

    「如果你們的行動影響到我的人身安全,就別怪我無情,把你們當成敵人與你們反目成仇。」吹掉槍口上的煙縷,我冷冷地掃視所有人。

 

    「要知道,既然你們身為黑手黨,最好把那種散夥的方式銘記在心。」見他們的表情掛上一層似焦慮又似不悅的疏離,心頭的怒火有稍稍驟減。

 

    我的唇角緩緩掛上一抹冰冷的笑容,「所以,如果你們還想將我納為幹部一員,最好是別做超出我所能忍受範圍的限度之事,我的槍隻可是不長眼睛的。」俗話說井水不犯河水,這就是我行事的基本原則。

 

    我收起手中的黑槍,看著沉默不語的幹部們,「我已經把醜話說在前面了,如此你們還是要讓我做守護者嗎?」我挑眉地望著暴力老大,不管其餘的人意見如何,最後裁決者也是他。

 

    「……哼,我早就說過不接受「事後拒絕」的,不管妳的存在會對我們未來造成多大的危險性都無妨。」Xanxus並未被我的威脅所震懾,相反地,他竟勾起一抹冷笑。

 

    「而且妳剛才所說的話才是我該說的,垃圾,別給我太囂張了。」他的槍口對準我的面部,口氣裡夾雜著一絲冷怒。

 

    我緩緩地掛起冷殘的微笑,「唉呀,如果不爽的話你可以開槍啊,就跟我剛才一樣。」我刻意刺激道。

 

    Xanxus微瞇起眼,唇邊的笑容已消失無蹤,換上一臉面無表情,我瞥見他的血瞳中閃過一抹異樣的波光,也不知是怒是喜,看不出其中的含意。

 

    「欸欸,有話好好說嘛,小昂,妳這樣的舉動可不好喔〜難道妳想因為這樣就害妳的朋友在往後陷入危機?」魯斯里亞在旁柔聲勸阻,不過我明顯地聽出他的話中參雜了一絲的強硬。

 

    我暗暗地哼笑,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哈啊,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若往後讓你們對我白眼相待的話也很麻煩……」我攤攤手,面對這番吵嘴選擇作罷。

 

    「……就衝著你那句話,我就勉為其難地成為你們的雲守吧。」我莫可奈何地哼笑。

 

    「喂喂喂,幹嘛用那種好像被我們強迫一般的口吻說話啊!」史庫瓦羅不滿地指責。

 

    我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輕哼。

 

    難道我不該嗎?不知是誰因為同意某個蠢王子的觀點,才害得我不得不答應你們的要求不是嗎?

 

    「嘻嘻,反正事已成定局,小昂就算想推拖也沒辦法啦!」貝爾飛哥爾愉悅地往椅背後方靠去,先前的警戒已然退去。

 

    「呣--長毛隊長就別在意這些了,反正小昂都答應了就別--再扯些有的沒的了,這樣根本沒完沒了。」弗蘭淡漠的提醒繼續糾纏下去也只會讓情況轉遭,真虧他也會有阻止的行為,平時明明都是袖手旁觀的一員。

 

    「那麼就先這樣了,沒事的話我就先告退了。」不想再跟他們做多餘的口舌之爭,也不願與他們共處同一個空間,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

 

    「等一下!」史庫瓦羅喊住我,聽他的聲音似乎是想到什麼急事,因此停下腳步回首。

 

    「關於妳的隊服,由於我們的女性隊員很少,所以服裝沒有特別的款式,都是請人隨意訂做的,所以--」他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我打斷。

 

    「啊啊,如果你是指這個問題的話,我已經想好解決的辦法了,不勞你們費心請人來幫忙量身訂做。」

 

    我很早就知道瓦利亞的女性成員都是在外頭請熟人幫忙製作喜歡的樣式,一方面是為了與男性款式做區別,另一方面則是希望在外觀上做不同的造型以便可以吸引幹部注意,據說是這樣。

 

    「……啥?」沒料到我已經有預備措施,後者懷疑地瞠目。

 

    「不必擔心,最快一天後就可以完工,到時馬上就可以接任務了。」我神色自若地朝他們一笑,輕描淡寫地帶過,彷彿不過是在點一道菜。

 

    「妳確定?」列威˙亞˙坦有些不相信。

 

    我朝他露出冰冷自信的一笑,轉身準備踏出房門,忽而想起一件事情再度回頭。

 

    「對了魯斯里亞,忘了提醒你,那瓶精油的有效日期是三個月,最好在使用期限內用完,如果你覺得不夠的用的話剩下的這幾瓶給你吧。」我邊說邊將褲袋裡的兩瓶拋給他。

 

    「這些應該夠你撐兩年,一次最好別用太多,如果想達到好效果的話可以在洗澡的時後滴幾滴在浴缸。」我笑著將手指比向他手中的瓶子建議道。

 

    「咦?那小昂妳呢?難道妳都不用嗎?」魯斯里亞愣愣地看著手中一綠一黃的瓶液,疑惑地問。

 

    我聳聳肩頭表示不感興趣,「我不喜歡在自己身上塗抹那種東西,我沒有用化妝品的習慣。」我本身就不是個喜歡打扮的人,只除了會用植物混合而成的池水泡澡,基本上我對於那種香氣濃重的東西可是很感冒的。

 

    「可是小昂這樣就沒有了不是嗎?妳把它們都給我真的不後悔?」魯斯里亞興奮的握著瓶子小心翼翼地再問,似乎怕我回心轉意。

 

    「反正我也用不到那些東西,宅裡的其他人目前也沒有需要。」我擺了擺手,明確地表態出割捨意味,絲毫沒有挽留的意思。

 

    「那---」魯斯里亞還想再說什麼,不過我已經沒心情繼續跟他談下去,一口截斷他的句子。

 

    「總而言之,東西你就留著吧,至於有關我的服裝我自己會想辦法,另外雲守職務的說明等我就任之後再說吧,我稍稍有點睏了,諸位,貴安。」我悠然地說完後,朝他們擺了個手勢,不等他們開口,逕自推開房門然後闔上。

 

    背對著掩起的門,我抬眼望了走廊的天花板,輕吁了一口氣,便頭也不回地離開,準備去找我需要的東西。

 

    一路上,許多人一看見我都避之如蛇蠍,不是落荒而逃,就是躲在角落竊竊私語,這種反應明明應該只可能出現在瓦利亞的成員中,現在卻連我都受到這種待遇,老實說,很不習慣,讓我心裡有點鬱悶。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畢竟我在眾人面前卸下偽裝,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大概是我的那份冷酷無情嚇壞了他們,以至於之後會得到這種反應也不足為奇。

 

    雖然早就料到可能會發生這種事,不過實際體認還是覺得不太舒服,以前與我關係良好的僕人現在都躲得遠遠的,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多多少少還是刺傷了我,心底湧起一股淡淡地寂寞。

 

    說來說去都怪之前的那些不速之客,如果他們沒來找麻煩,現在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瓦利亞的幹部……雲守……任務……暗殺……

 

    我很清楚自己接下這個職位的後果是什麼,往後不僅要聽命於Xanxus等人的命令,從事殺人工作,還必須與他們共事。

 

    雖然我並不樂於和他們一起行動,不過能夠殺人這件事到讓我有些興奮,流浪漂泊了數年,不知已經多久沒有體會鮮血的快感,一想到能夠再度重回血場,內心不禁蠢蠢欲動。

 

    一掃先前的陰霾,現在我的心中充滿了殺戮慾望,好想趕快將那些礙眼渺小的下賤人類消滅,我想聽他們淒厲的哀嚎,看著他們佈滿血流的絕望面容……啊啊,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我舔舐著嘴唇,眼中被名為快感的血波染紅。

 

    「小昂!」正當我沉醉於血味的情境,一道聲音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的幻想。

 

    嘖!哪個不識抬舉的人啊……--欸?

 

    熟悉的身影闖入我的視線,才剛一回頭,兩名一高一矮的男女往我的方向奔來。

 

    「蘇菲、雷格?」內心的騷動在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緊張與疑惑。

 

    「妳還好吧?少爺他們沒對妳做什麼吧?」蘇菲來到我的跟前,緊張兮兮地抓著我的身體仔細地檢查。

 

    「呃、沒啦,我很好……什麼事都沒有……」指尖隔著布料摩擦著我的腰際感覺好癢,我掙扎的推著她的肩膀。

 

    「可是妳在會議室裡已經睡了兩天,怎麼說也太久了吧!」蘇菲不相信的質問,一臉咄咄逼人。

 

    我無奈地乾笑,「我只是因為太累了,別這麼大驚小怪啦。」我搔搔頭,蘇菲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過於擔心朋友,雖然這樣是不錯,但過了頭有時也挺令人困擾的。

 

    「可是妳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蘇菲皺著眉頭,一臉擔憂。

 

    「我真的沒事啦,蘇菲。」我嘆了口氣,旋即對她一笑,「我已經康復了,你不需要那麼操心,真的。」我努力擺出平時的模樣,希望能讓她安心。

 

    「可是……」

 

    「如果我還覺得不舒服就不會站在這裡跟妳說話了,我早就回房休息啦。」

 

    「話是這麼說沒錯……」

 

    「話說雷格也來啦,用這個模樣跟你說話應該是第一次吧?」我微笑的朝後方的人打招呼。

 

    雷格愣了一下,臉頰隨即紅了起來,「……啊、嗯。」他結結巴巴的開口。

 

    「幹嘛要臉紅啊?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喔。」我繞過蘇菲拍了一下雷格的肩膀,他驚訝的叫了聲,接著露出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

 

    「唔,我只是覺得妳突然變得好漂亮……而已……」他的眼神躊躇,不敢與我對視。

 

    我的雙眼微瞠,然後輕輕地笑出聲,「喂喂,雖然我是很感激你的稱讚啦,可是你這麼說不怕某人吃醋嗎?」我意有所指地瞥了蘇菲一眼。

 

    「我才不是那種心眼狹小的女人呢,況且雷格說的的確是事實,我也覺得小昂妳真的長的很好看。」蘇菲說的再認真不過。

 

    我聳聳肩微笑著,「是嗎?那真是謝謝了。」不過我想起之前殺害牲者的場景時,愉快的情緒又退了下來。

 

    「……話說回來,現在宅裡的人幾乎都不敢跟我說話,你們卻跑來與我對談這樣好嗎?」

 

    「咦?」他們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我,表情充滿疑慮。

 

    我的目光略微暗淡了些,「你們看到我殺了那些人難道都不害怕嗎?」雖然不知道其他人作何感想,但萬一他們兩個也和其餘的人一樣做出相同的反應,我該怎麼辦?

 

    我是為了保護他們兩個才答應接下雲守一職,要是他們兩個也嫌棄我、躲避我,那我該如何是好?

 

    不可否認,我害怕被蘇菲和雷格兩人討厭,他們是我承認的人類好友,坦白說能在這樣骯髒的人類世界找到這樣的知己是很不容易的,我並不希望因為我的舉動而遭到他們兩人的唾棄。

 

    只是事實已擺在眼前,總歸我還是得面對,反正人都在這裡,不如趁這個機會向他們坦承,拖泥帶水實在不符合我的風格。

 

    起先他們兩人呆呆的看著我,幾乎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總算有了動靜,兩個人噗嗤的笑了出來。

 

    「如果妳是指這個的話,不會喲。」蘇菲露出開懷的一笑,那張笑臉著實讓我一愣。

 

    ……呃?

 

    雷格溫和的笑說:「確實,一開始看到的時候是有點害怕,因為妳突然變得異常冷酷,總覺得不像是平時的妳,可是事後想想,妳會那樣也不過是想消滅入侵者,所以毫不留情地殺害那些人也是正常的。」

 

    「而且老實說在妳還沒進入瓦利亞前那種殺人場景我們也看過不下百遍了,妳也知道少爺們的脾氣吧?一個準頭不對只怕當場人頭落地。」蘇菲接著道。

 

    「我們已經見怪不怪了,如果真要說讓我們感到驚訝的大概就是那群非人樣的傢伙吧?」雷格和蘇菲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菲點點頭,「沒錯,那些奇形怪狀的的物體怎麼也不像是人類,」她也是這麼認為的,「小昂,妳知道那些傢伙是什麼東西嗎?」提起那些牲者的時候她明顯地打了個哆嗦。

 

    「他們根本就是異形生物,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噁心……」雷格完全同意蘇菲的說法,顯然他也不喜歡那幫傢伙的姿態。

 

    其實我並不想告訴他們實情,畢竟這是我們族人和地下世界遺留下來的糾紛,沒必要把無關緊要的人也捲入其中……

 

    「這件事情之後再談吧……我目前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並沒有忘記自己在會議室裡答應的事情。

 

    「很急的事?」蘇菲看了我一眼,登時瞠目,「難不成妳的身體---」我一聽就知道她下面要說什麼,我忙不迭地阻止。

 

    「跟身體無關,只是我被抓去擔任雲之守護者,目前需要隊服,想說趁現在還是上午趕快弄一弄罷了……」我說的一臉事不關己,彷彿置身事外般的語氣陳述著。

 

    不料此話一出口,他們的臉色倏地大變,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久久說不出話來。

 

    喂……這事這麼驚人嗎?反應也未免太好笑了吧……居然整個人都凝固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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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別の終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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