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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米爾非歐雷事件結束後


※西蒙事件&彩虹事件結束後


 

✽ ✽ ✽ ✽ ✽

 


    「嗚呼,我們來「愉快地交流」一下吧〜」

 

    我勾起冷酷地笑容,居高臨下地睇著兩名牲者,眼裡掀起一抹不懷好意。

 

    既然事已至此,就休怪我無情,把你們徹底抹殺掉!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還不趕快把正牌或抓起!」那名詭誕地男人焦躁地跺腳,露出不耐煩的臉色下令。

 

    「吼啊……!」兩名牲者一聽到那個男人的指令,聽話的爬起身,雙眼目露兇色地一躍而起。

 

    呵呵,這才像話嘛。

 

    我翻越走廊的圍牆一躍而下,一腳踩過其中一名的臉部,然後扭轉身子,眼明手快地用扇子的尾端戳刺另一個的眼角膜。

 

    被擊中的部位痛的兩人同時哀嚎,胡亂地揮動著爪子想抓住我,我稍稍對踩在那名牲者臉部的左腳使力,靠著腳勁往右後方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優雅地落於位在他們倆距離五公尺遠通往二樓的階梯。

 

    兩名牲者耙了耙受傷的地方,朝空氣中憤怒地嘶吼,雙腳一蹬伸出銳利的爪牙奔馳而來。

 

    不自量力的傢伙。

 

    我在心裡冷笑,舞動著雙手的扇子打算將他們兩個打落在地,出乎意料地,眼前地爪子忽而縮回,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尖銳的牙齒。

 

    什……?!

 

    他們切換動作的速度是我始料未及的,完全沒想到他們會換成用牙齒替代,一時反應不及,兩把扇子各別被兩人紛紛咬住。

 

    呿,這些劣等種也給我玩這一套……!

 

    本想抽回被咬住的鐵扇卻如在廣場時一樣無動於衷,無論我再怎麼加強手勁也是徒勞無功。

 

    「呵哈哈!那些傢伙可都是特製品,與在廣場的那些量產可不同!不僅具有超出一般狼人的咬合力,就連力量也是數一數二的!」看著陷入困境的我,男人張狂大笑的解釋。

 

    「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試試,就像這樣---」趴嚓一聲,那名男人順時舉起右手一個彈指。

 

    剎那間,兩道血流噴灑在眼前,撕裂般的劇痛襲捲全身,我不禁皺起眉宇。

 

    兩名牲者的利爪上沾染著鮮血,臉上盡是興奮與兇殘的表情,血液分別從我的側腹兩旁不斷濺出,灑滿了昂貴的絨毛地毯。

 

    「小昂!」眾人議論紛紛,四周響起一波波地驚慌和尖叫,一旁認得我的人群不約而同地叫了我的名字,聲音充滿擔憂。

 

    「別來攪局!」我一眼就洞穿圍觀人群的動作,馬上大喊一聲,以便讓他們停止接下來的行為。

 

    「這可是我的戰鬥,我絕不允許有人來妨礙!就算是幹部們也一樣!」我微喘地抬眼看了他們一眼,被他們兩個一劃使的自身血量正逐漸銳減。

 

    「……所以Xanxus少爺,請把你的槍枝收起來,因為那傢伙也是我的獵物。」大概是被我們的對話和行動吸引,Xanxus已從會議室的門走出,而在我抬頭的同時他的眼睛雖然正對著我,右手的槍口卻對準那名陌生男子。

 

    「其他人也一樣,敢來插手我絕不放過!」我狠瞪的看著他們,擱下威脅的話語後便將注意力轉回兩名敵人身上。

 

    「垃圾!」Xanxus的嘶啞聲傳入我耳內,雖然我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我現在沒空聽他那些垃圾廢言,所以冷冷地拋出一句:

 

    「吵死了!給我閉嘴,有話待會兒再說!」老娘現在沒啥美國時間聽你廢話!

 

    「喂喂喂!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史庫瓦羅衝口大罵,好似對我的態度很不滿,但我刻意忽略掉。

 

    「煩死了,反正有話之後再抱怨!我現在很忙沒空理你們!」我又氣又惱地掃視了所有幹部,眼瞳朝他們射出寒光,禁止他們給我做出多餘的舉動。

 

    不知是因為我的一席話還是我的目光,幹部的每個人幾乎都頓了一下,眼裡產生一絲絲動搖。

 

    「小昂!妳怎麼可以這樣對少爺們說話!」米娜又驚又怒,雖然她對眼下的情況一臉戒慎恐懼,卻還不忘責備我。

 

    這個白癡女人!

 

    「妳也一樣!給我在旁咬著手指看就好!少在這種時候對我指手畫腳!」我為之氣結,被敵人牽制住武器已經夠讓我心煩了這個女人還想來火上加油!她是沒看到老娘目前的處境嗎!

 

    這個女人果然有中聽嗎?

 

    反正無論如何,現在我才不管對方是誰,誰來礙事我都不會輕饒!

 

    跟這些傢伙比力氣只是浪費時間,不如就將計就計,既然東西被咬住,那就反過來利用對方的力量藉以施壓脫困!

 

    我施加手掌的力道,藉由手臂的支撐力撐起身子,準備翻身跳到他們背後再依靠著手腕的揮勁力打斷他倆的利齒,好讓他們鬆口。

 

    兩名牲者一見我的舉動,在我剛要落下的一剎那,他們毫不猶豫地用力咬碎口中的兩把鐵扇,我一驚,當下鬆開扇子的把柄,身體因為失去支撐的力量而搖搖欲墜。

 

    我落至地毯,險些摔倒地平穩住搖晃的身子,而兩名牲者嚼碎著我的鐵扇,沒打任何暗號,卻一齊揮出左手,察覺出兩人的動向,我躍身跳離他們三公尺處,無奈利爪還是擦破了我的衣領,我的脖子泛出六條血痕。

 

    嘖,看不出來這兩個傢伙還挺有兩把刷子的,看來那個男人也不是虛張聲勢。

 

    ……不過,還不夠格做我的對手。

 

    「哈哈!妳的武器已經沒了喔!正牌小姐,妳要怎麼辦呢?」那個莫名其妙地愚蠢男人又開始亂吠,「妳還是投降會比較好吧?或者妳打算在這些人類面前恢復原狀?雖然這麼做也可以,但這麼一來妳的身分就完全曝光囉!」

 

    那個男人笑的惡劣,也惡毒,彷彿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不過爾爾,沒什麼憂慮可言。

 

    雖說不爽這小子的一番蠢話,但有一件事他卻計算錯了。

 

   「---確實如你所說,我的兩把鐵扇是壞了,而且我也的確沒打算要在這裡恢復成原來的模樣……」我一字一句地放慢語調,故意讓在場的所有人能聽得一清二楚。

 

    「但我從來就沒有說,我只有一項武器可用吧?」

 

    「……欸……?」疑惑的單音節一起,我已消失在原處,轉眼間便至於兩名牲者的中間。

 

    不等牲者們的反應,我已先朝其中一個的胸膛開上一槍,槍機的扣扳聲音登時響徹整座屋宅。

 

    被我開膛的傢伙一時之間不支倒地,心臟處被開洞的位置湧出大量的鮮血,對方臉色慘白的嗚咽了幾秒,就沒再有任何動靜了。

 

    「別這麼大驚小怪的,這種事應該很常見不是嗎?」我嗤笑的面對男人那張大驚失色的臉孔,樂呵呵的輕笑,「反正他們所能給我造成的傷害也不過就這種程度,這樣的傷勢就偽造品而言已經算不錯的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傷口,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的繼續說道:「作為回禮,我就好心的把我真正的武器能出來秀一下吧,就當作是讓你們下地獄前的問候。」

 

    我舉起右手的黑槍,瞬也不瞬地朝另一名牲者的心臟射出一槍,對方當場噴出鮮血,氣絕身亡。

 

    許多人一看到死者的慘狀霎時尖叫出聲,特別是女性,有的人甚至乾脆閉上眼,摀住臉蹲下身子,避免讓眼前的景象更深入腦海。

 

    「怎、怎麼會……我們精心改造過的品種……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被各個擊破……」男人邊說邊搖著頭,語氣中含帶著不可置信。

 

    「嘛,只怪你選錯了對象,才會導致這種結果的喔。」我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的右側,右手的槍口正對著他的腦袋。

 

    「---!?」男人瞪大了眼睛,完全沒發覺到我的存在,沒法好好補捉我的動向讓他不悅地咬牙。

 

    「呵呵,將軍。」我朝他冷冷地一笑,愉悅地說出他的末日,聲音裡不帶一絲同情。

 

    「嗚……」原先的高傲早已被恐懼所取代,眼下的這名男人的傲氣已消失無蹤,他害怕的往後退離圍牆,打算奪門而逃,卻被我的聲音打住。

 

    「別輕舉妄動喔,我的槍枝可不認人的。」我面帶微笑的說著,語氣卻飽含赤裸裸的威脅,示意他最好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那名男人的臉頰冒出冷汗,他嚥了大口唾沫,「真是奇怪……據我所知,你們那一族的人都很討厭人類……特別是黑手黨人士……」他的唇齒打顫,努力平復混亂的情緒開口,「像妳這樣的才者,為何要屈就於彭哥列,而且還是在瓦利亞底下做事?」

 

    欸……!?

 

    男人的一席話引起來一陣喧嘩,底下的圍觀人士交頭接耳,議論著我的身分和男人奇怪之語。

 

    「莫非是那些傢伙給了妳什麼好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也---……」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被我一口打斷。

 

    「如果你是這麼認為的話,很抱歉,你猜錯了呢!」我故作可惜的輕笑一聲,眼底卻毫無替他感傷。

 

    「我呢,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替黑手黨做事的意思,會擔任這座宅裡的僕人只是純屬巧合,否則我是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四下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停止了吵雜,屏息地聆聽著我的話,似乎不想錯過我說的每一個字,連幹部們也不例外。

 

   「要不是因為看在這裡薪資高、環境設施不錯,加上這裡的人,扣除管家與瓦利亞成員都還不錯,誰會願意待在這種鬼地方?」看著他一臉疑惑的模樣,我好心地向他解釋。

 

    「另外,你搞錯了三件事。」我的勾唇,眼睛閃動著冰冷的笑意,對方見了明顯打了個寒顫,卻不敢亂動。

 

    「第一,我當然討厭人類,我會屈就於此也只不過是避人耳目,萬一曝露了我的身分會遭來許多不必要的困擾,所以我才決定待在瓦利亞,雖然有好幾個令人火大的人物,但至少這裡還算安全。」我伸出左手比了個一。

 

    「第二,我之所以對這裡的人類伸出援手只是因為我不想讓他們成為犧牲品,如果這裡的人都變成了牲者會很麻煩的;在市集的時候也一樣,所以為了怕遭人目睹,我才會選擇到空曠且無人的環境戰鬥。」我微笑的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三,通常對於送上門來的敵人,要不是抹殺殆盡,再不就是消滅的連渣滓都不剩,而既然你都有種帶著那些冒牌貨闖到這裡撒野,而且還讓我露出原樣,甚至帶著一身赤裸裸的敵意,你說,我這麼做是屬於前者還是後者?」我沒有比出第三根手指,反而放下左手的的手勢。

 

    「唔、呃……?」聽著我一長串的說詞,男人嚇的一步步往後退,腳步因急走的顛頗而倒栽後頭,整個人摔倒在地面。

 

    「所以囉,事情就是這樣〜」我微微一笑,睥睨地看著他的動作是多麼愚蠢可笑。

 

    「那麼,你也沒什麼用了,所以消失吧!」

 

    「等、等等!殺了我妳就沒辦法知道牲者的來源處吧!難道妳想對此事不聞不問嗎?」男人動之以情的說道,希望藉此解除我的行動。

 

    看著這名嚇得屁滾尿流的蠢蛋還在做垂死掙扎,我只是冷笑了幾聲,並未移動槍枝。

 

    「那種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我還沒有無能到需要依靠你這種三流的小人物。」我的一句話徹底截斷了他的意圖。

 

    「所以說呢,就請你之後好好地去陪伴那些仿冒品吧。」冰冷地吐出冷酷的末日宣言,我將槍口對準他的腦袋扣下扳機。

 

    面對著那張血流不止,臉色慘白的驚恐面容,我掛上一層笑容,毫無憐憫地吐出殘忍地語句:

 

    「掰了,祝你有個美好的地獄之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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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別の終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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