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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光時期,灰崎已離開

※甜文,清水向

※延續【至高無上的料理】一文

※渣文慎入,小心食用

------------------正文開始------------------


    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地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唔……?這裡是……?

    感覺到頭部和身體的背面都軟綿綿的,看了看蓋在自己身體上的白色被單,他猜自己大概是躺在床上。

    而學校唯一有好幾張這種單人床鋪,顏色又是挑選一系列雪白的樣式,加上空氣中一陣陣濃列的藥水味撲鼻而來,只有保健室才會有如此擺設,也只有這裡才會有這種嗆人的味道。

    「冰川君,你醒了嗎?」這時,一聲毫無起伏的熟悉嗓音自床邊旁響起。

    垂下視線,那頭冰藍色的醒目頭髮瞬間捕捉住他的目光,黑子哲也手裡正拿著一本書籍坐在他床尾邊的板凳上。

    緩緩地坐起身,他有些疑惑自己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我會在保健室?」總覺得身體還有點沉重,口腔和腹部都還殘留著奇怪的味道。

    「當時從圖書館離開後正巧聽見桃井桑的尖叫聲跑去一探究竟,就看見你倒在烹飪教室的地板上。」黑子平淡地解釋,當時他看著桃井站在桌子對面,倒地的冰川趴 了之後手中握著刀叉,而桌上則擺著一盤應該是食物卻不能稱之為正常東西的樣子,讓黑子哲也瞬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先安撫受驚的桃井先回班上去,讓她把冰川的事交給他來處理,也不問事情的原由(因為不用問也猜得出七、八分),隨後便向風紀股長請了假,然後帶著口吐白沫的某人來到保健室休息。

解釋完原因,冰川不得不在心中佩服起桃井。

    是說桃井小姐的殺人料理威力又更上一層樓了啊,他看足以媲美原子彈爆炸了,以前頂多睡個兩堂課這次居然一倒昏過半天,不得不承認桃井可以去成為二號碧洋琪(先說他絕對沒有貶意的意思啊啊啊啊啊!!)

    腦中回想起先前吃下去的苦味和酸味,加上舌頭還餘留著那些古怪至極的腥臭味道,一真反胃又衝上胸口,但他選擇壓下,免得他會不自覺地朝某人的臉上噴去,那他就算切腹也無法賠償,因為某隊長鐵定會先剁了他下半身。

    吞了口口水,他選擇忽視唾液中的苦臭,搔了搔有些隱隱作疼的頭部,心想可能是昏倒的時候著地太用力的關係,總感覺後腦勺有塊浮腫。

    「現在幾點鐘了……?」他還是覺得思緒有些混亂,內心總想理出一個頭緒,無奈桃井的料理破壞力太強,總讓他每吞一次口水就浮現一次雞皮疙瘩,快要清晰的路線又變得一盤散沙,只得重新鋪成。

    黑子闔起書本,馬上接口,「現在是下午一點三十分。」剛才響起上課鐘聲,正好引起正專注於看書的黑子的注意,於是有大至瞄了下時鐘,就猜對方可能會問類似的問題。

    冰川瞧見黑子在闔上書前所翻過的頁數幾乎已快到底,心裡有些訝異,「黑子你……該不會一直在這裡陪著我吧?」他有些不確定地小聲詢問,眼睫毛略為垂下。

    後者面無表情地與對方的褐色雙眼對視,頓了一下後,緩緩開口:「因為我知道冰川君是因為桃井桑的料理才會昏倒,我認為不讓你睡個兩三堂應該是醒不過來的。」根據黑子這番敘述,旁觀者們不難想像床上的傢伙被折磨過多少次。

    冰川抽了抽嘴角,不知該哭該笑,是他的錯覺嗎?怎麼覺得黑子的說法有種對桃井的手藝做變相的批評?

    善於觀察人類表情變化的黑子一眼就洞穿某人的雜念,「冰川君請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以冰川君的身體鐵定會承受不住桃井桑的料理。」

    ……黑子你確定你不是在變相的罵人嗎?還有他啥都沒說為何這個人每次都能拆穿他的想法?好像某個隊長,讓他覺得有點變態……

    「那是因為冰川君的想法全都表現在臉上,並不難猜。」黑子毫不猶豫地繼續回答,沒辦法,眼前的褐髮少年的表情每每遇事都相當豐富,就算不去問事情經過也能猜出個大概,層出不窮的變化實在叫人心生有趣。

    ……既然如此他不說話總可以了吧?反正尼碼都抓得出老子的問題,乾脆閉口算了。

    結果隔不到一秒冰川就打破剛才的誓言,「話說回來桃井今天也很奇怪啊……平常拒絕她的話多多少少都會聽進去,今天卻死都不肯放棄是怎麼回事……」與其說是在詢問,不如說是抱怨還比較恰當。

    「我知道冰川君的心情很不好受,但還請你不要責怪桃井桑,其實她是出自於好意,想要給你個驚喜罷了。」黑子平靜地出聲維護桃井。

    「……驚喜?」冰川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冰川君難道沒聽桃井桑說嗎?」黑子有些小小的驚訝,畢竟以桃井的個性遇到開心的事情不可能保密太久,他很意外對方並不曉得原因。

    「說啥?」他只記得桃井那個時候自得意滿地向他炫耀自己做的那什麼苦瓜鰻魚芋頭蛋糕之類挖糕的,然後就在食物的刺激下意識一去不復返,壓根兒後面的話語什麼都聽不見。

    望著後者擺出滿腹疑惑的樣子,黑子便明白當時他已昏過去,難怪跟桃井桑的說明有些出入,黑子不難想像出桃井的食物破壞力已經到了真的可以輕易剝奪一個人的半生命的程度。

    「冰川君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黑子不馬上向冰川透露,他先讓對方自己想。

    後者疑惑地轉動著圓滾滾的眼睛,「今天是聖誕節……對吧?」記得沒錯的話他在大街小巷看到許多的聖誕裝飾,應該是這個。

    「除此之外呢?」黑子哲也忽然對冰川優這個人的腦智商有些感慨,為何這個人時常在最重要的時刻變笨,平時反應都還蠻快的說。

    冰川擰了擰眉宇,食指抵在眉頭正中間思索片刻,「……難道還有什麼事嗎?」除了聖誕節、平安夜、下雪,他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重要的事情,莫非是指元旦嗎? 「喂喂,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啊!幹嘛用那種很像在看白癡的眼神看我!」瞥見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凝成死胡同樣,他莫名其妙地哇哇大叫。

    黑子輕輕地嘆了口氣,決定放棄用引導式的方法,深知就算在耗下去,使得對方想破腦袋也達不到想要的結果。

    「今天是冰川君的生日。」有時他真懷疑冰川優的大腦是如何構成的,為何這麼重要的事情(起碼對冰川來說應該很重要)都可以忘記,買電玩遊戲什麼的從不過忘。

    ………

    ………………

    …………………………

    ……………………………………咦?是這樣嗎?

    眨了眨雙眼,冰川尷尬地撓了撓頭部,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的樣子?

    黑子二度輕嘆,這世上能讓黑子連續做出嘆氣的動作大概只有冰川優辦得到了,他有些無奈地凝視著褐髮少年,「冰川君的腦袋真的很不好使呢,正常的一般人很少會忘記自己的生日的。」所以黑子你的意思是本大爺就不正常嗎?

    撇了撇嘴,冰川拉回正題,「所以你的意思是,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桃井為了幫我慶祝親自【重音】烤了個蛋糕給我?」抽抽嘴角,刻意在親自兩個字中加強語氣。

    看來冰川君也不笨嘛,多少還是能拼出個大概。

    黑子在心底暗暗慶幸不用花太多口舌解釋,直接點了點頭,「是的,她說想讓冰川君有個特別的生日,想親手做一個很棒的蛋糕送你。」他面癱著一張臉陳述,讓冰川忽然對黑子那副「看上去事不關己」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爽。

    很棒的蛋糕……沒錯……從某個角度來說的確是很棒的蛋糕……棒到他幾乎半生不死,甚至還看到三途川對岸的父母。

    「然後我也有禮物要送給冰川君,」黑子將手中的書本放到床尾一隅,彎下身從地上拿起一份紙袋,從裡頭拿出一份包裝物,「這是給冰川君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他邊說邊將東西遞給冰川。

    接過黑子遞來的禮物,冰川頗有點小感動,「唔……啊……謝謝……」臉蛋上浮現出害羞的紅暈,他一臉誠感惶恐地收下,有些不好意思。

    包裝紙是天藍色與白色混雜,上面的圖案印有聖誕樹、花圈、雪片等等圖案,從外觀看起來包裝精美,能夠感受到送禮者的用心。

    「我可以拆開來看嗎?」冰川滿懷感激與興奮地看著黑子,怎麼說也是人家送的,就這麼大辣辣的拆封實在不妥,基於禮貌還是徵求一下對方的同意。

    冰藍髮少年點點頭,一直線的嘴角有一絲上揚的趨勢。

    得到同意後,褐髮少年迫不及待地撕開膠帶,小心翼翼地不去破壞精美的包裝紙。

    結果當他看出是一本書後,便翻到正面想看看書名。


    上頭寫著:如何將忠犬訓練得服服貼貼。


    ……………

    死盯著烙印在米黃色書皮上面的大紅色字體,好半晌,冰川將書本移開臉,一臉目死的表情,「黑子你確定你沒有送錯東西嗎?」他想收回先前在心底對他的感謝。

    「我想這對冰川君來說應該派得上用場,尤其他又住在你隔壁,管教起來會比較方便。」黑子攤著一號表情,眼睛還閃著菱角金光。

    黑子你真的是在作變相的侮辱,請問一下老子何時成為那個傢伙的「主人」了?

    忽然,他不僅替自己感到同情,也替某隻煩人的「狗」感到可悲。

    冰川優這才意識到黑子哲也根本是頭號無口德的標準天然黑貨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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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別の終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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